藏羌文化走廊 - 目之所及 心之所向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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释比文化

Than the culture

羌族释比文化的展示地。羌族有语言没文字,释比担负着羌族文化传承的重任,口耳相传的特殊传承方式,使释比文化更显神秘和珍贵,一位释比就是一本羌族文化词典。千百年来他们在岷江的高山峡谷中,通过猴头帽、神杖、响盘、经文、咒语、羊皮鼓舞等表现形式,彰显着羌族释比文化的独特魅力。

羊皮鼓舞

Sheepskin inspired

羊皮鼓舞在羌语中称为“莫恩纳莎” 或“布滋拉”,是“释比”在法事活动中跳的一种祭祀舞蹈,羊皮鼓舞原是祭神、驱鬼、求福、还愿以及送死者灵魂归天时,须由释比和羊皮鼓手表演的舞蹈。祭祀严格按照规定进行,整个祭祀的过程十分庄重严肃。羊皮鼓舞是羌族“释比” 文化的重要载体之一,也是羌民族生活习俗中必不可少的文化表现形式。羊皮鼓舞后来演变为民间舞蹈,民间在表演羊皮鼓舞时,形式更为自由,舞蹈语言也更为丰富。它生动地反映了古羌民族的生活状况、宗教信仰和内心世界。

羌年-花儿纳吉

Qiang - flowers Naji

羌历新年,羌语为“日美吉”,意为吉祥欢庆的日子,是羌族一年中最为隆重的节日,时间是每年的农历十月初一。羌年习俗相传源于先秦,是一年中最为隆重的节日,其礼仪庄严肃穆,祭祀排场尤为讲究。“农人进入农闲的季节,阖家团聚欢庆丰收。此日,要让耕牛休息,喂以面馍和麦草。有的地方,要做日月形馍馍挂在牛角上,然后放其出圈自由活动。主人到牛王庙焚香烧纸,并宰羊一只、鸡一只,祈求牛王爷保佑耕牛平安不遭瘟疫。”

屯兵广场是屯兵习武练兵的广场。点将台后依山而建的建筑便是始建于清乾隆初年,距今已有200多年历史的桑氏守备衙署。

屯兵文化

The station troops culture

清乾隆十七年(1752年)杂古土司因“利制枪炮,谋为不法”被清朝廷废除。这里开始实行一种改土归流的制度,及改土司制度为流官制度,将原杂古土司的领地分为五个屯。每个屯设守备、把总等官员由朝廷统一管理;五屯地区实行一户一兵制,屯兵享受兵田、兵房和饷银;清朝廷特别规定所有屯兵只能练武,不准经商和习文,平时为农,战时为兵,时刻听从朝廷的调遣。

虎头兵

Steller soldier

在清代,这些按“绿营”组织而成的兵都有饷吃:守备每年24两银子,千总每年15两银子,把总每年9两银子,外委每年8两银子,屯兵每年银6两。出外打仗他们多戴虎头帽,因此得名“虎头军”。

甘堡屯为五屯之首屯兵人数众多,在清政府实行屯兵制的200多年中,五屯官兵曾多次奉命出征,先后深入西藏、浙江宁波,等地参加反击廓尔喀侵藏、反击英军入侵等多次战事。成为一支“上打西藏,下打台湾”的主力军,为维护祖国统一作出了杰出贡献。

博巴森根

Boba Sengen

清道光二十一年,也就是1841年,英国侵略军在我国沿海烧杀抢掠,五屯屯兵被调遣到浙江宁波一带抗击英国侵略军。战斗中,屯兵与与英军浴血奋战,五百屯兵,壮烈牺牲,无奈宁波到五屯地区路途遥远,加上气候炎热,大批死难者的遗体无法运回。归乡的勇士们便将死去战友的发辫剪下连同其名牌一并带回,埋葬在寨子后面的神山上,供后人祭拜,让他们魂归故里,这就是震撼人心的“辫子坟”。这些归乡的勇士回到家乡后,将在沿海作战的经历编成了锅庄,取名为“博巴森根”,博巴是藏族人的自称,森根是藏语雄狮的意思,博巴森根就是雄狮般勇猛的藏族人。

薛城古镇-筹边楼

The gate of xucheng city

作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筹边楼,曾毁于清康熙年间(1662-1722年),现存的筹边楼是清乾隆年间(1736-1795年)修建。由于多年风雨侵袭,已有倒塌的危险。2005年,四川省及阿坝州、理县投入资金27万元,按照“修旧如旧,保持原貌,保证安全”的原则,对筹边楼进行了保护性修复,使之成为阿坝州百里藏羌文化走廊中的一处靓丽景观。

薛城筹边楼全景

A panoramic view of the city

唐朝与吐蕃边境战事频仍,时任剑南西川节度使的李德裕为加强战备、激励士气、筹措边事,在当地修建了“筹边楼”。这李德裕颇有战略眼光和讲究斗争策略,他并没有把这筹边楼纯粹作为军事要塞,而是将此楼作为交际场所,与少数民族首领勾兑关系,联络感情。

薛城城门洞

The gate of xucheng city

一句“为中国的独立自由奋斗到底”令人肃然起敬。据史料记载,公元830年,唐蕃对峙时,西川节度使李德裕于维州建筹边楼,其目的是筹措边事,重守边防。筹边楼为自唐宋以来,边疆50吏出奇划策之所,运筹于帷幄之中、决胜于千里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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